❀ 好像有一點點偽法英,但姐姐我是英總攻派的請相信我(土下座)

 

❀  微工口有,吧…嗎……應該 ((我才不會說我是被亞瑟傳染工口的>///<

 

 

        Ok? 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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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最近很奇怪。

        超級奇怪。

 

        比如說,上次世界會議之後……

 

        「喂,菊,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亞瑟自以為帥氣的將公事包甩起來背到肩後。「先說好喔,這可不是特別為了你喔,只是剛好順路而已,對,就只是剛好順路而已…」

        其實不用確認他那雙飄移飄移再飄移的眼神,光從常識上判斷就知道從布魯塞爾回英國還有日本完全就是不同的方向。身旁正在收拾東西的法蘭西斯一邊聽著這個自己養大的小傲嬌的發言,不禁內心各種抹臉。

        小亞瑟啊,你到底想讓大家覺得葛格的教育失敗到什麼程度……從這裡回東京和倫敦要怎麼順路啊你說說?繞地球一周嗎!

        你的世界地理沒有很爛吧?不是前‧日不落帝國嗎!又不是那個腦袋塞滿了憨八嘎的笨蛋!

        「不用了,亞瑟桑。」本田菊露出溫婉的笑容擺擺手。就算拒絕別人也不可以讓對方感到尷尬,這是大和民族的節制禮儀之道。「我有點趕時間呢。」

        「那我送你去機場吧?」亞瑟單手戴好自己的紳士帽,擺出十個少女看到十二個少女外加精靈都會尖叫暈倒的紳士笑容,向本田菊伸出手。「你總不會想坐義//利開的車回去?」

        聞言本田菊表情似乎瞬間扭曲了一下,然後僵硬的開口。

        「是這樣子的呢,亞瑟桑。」

        「失陪了。」本田菊向完全石化的亞瑟做了個90度的完美鞠躬,速速跑向一旁不停發出Ve~Ve~謎之音瘋狂招手狂跳被路德死命拉住的菲利奇亞諾,讓亞瑟直接原地風化。

        啊啊,今天天氣真好…

        「小亞瑟失戀了呢~」法蘭西斯一把勾住亞瑟的脖子,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需不需要葛格我幫忙啊?」

        「葛格只要親一下你的臉當回報就好…喔噗!」亞瑟完美紳士微笑瞬間變換成前不良的海盜式笑容,用手肘用力朝法蘭西斯的肚子一撞,嫌惡地把自己脖子上掛的髒東西推開。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鬍子拔光,你這個臭鬍子男猥褻大叔。」亞瑟拍拍自己的大衣勉強佯裝淡定。「我要回去了,你家跟我家在不同方向你不要給我找藉口跟上來喔死鬍子。」

        既然知道法國跟英國方向不同那你到底為什麼會覺得你送日/本回家會順路啊!為什麼!法蘭西斯內心再次呈現孟克吶喊的崩潰狀態。

        “可惡,究竟為什麼寧願給義//利載不給我載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還有亞瑟你不要把內心OS都唸出來啦大家都聽到了啦!

        法蘭西斯深深地覺得自己有必要認真檢討一下自己的教育方針。

        “我應該比那個廢柴帥吧奇怪到底是為什麼啊…言^言……

 

        又比如,上次到日本出差的時候……

 

        「喂喂,菊,快開門啊!」亞瑟帶著那種一對竹馬竹馬的小情侶被雙方父母硬生生拆散的痛苦表情,瘋狂地捶打本田宅的大門。不知道的人看到還會以為是什麼八點檔的劇情在現實生活中真實上演。

        事實上亞瑟現在是一個囧到家的狀況。對,就是好不容易橫越過半個地球來到日本出差,卻在好不容易忙完公事「順路」,嗯,極其順便地經過本田菊家的時候,被屋子的主人擋在外面。

        其實不進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完美的紳士是不會強迫淑女(?)做出他不願意做的事的。但是亞瑟心裡還是覺得無比糾結。

        究竟是為什麼要把我鎖在門外不給我進去啊啊啊啊啊!!!

        「真是十分抱歉,亞瑟桑,今天您還是先請回吧。」本田菊背靠著自家門板,勉強用體重壓住古老的門扉,制止門外的紳士意圖想要用暴力拆門的方式進入自家的行為。

        「菊…沒有見到你,我是不會走的!我不會走!我就在這裡等你!」亞瑟深情地望著門板,似乎可以透過門板直視到屋內的人一樣,這個畫面旁人看起來說有多感人就有多感人。

        「媽媽,你看那個人的眉毛好奇怪喔…他在幹嘛啊…?」一個小女孩指著我們的帥氣紳士。

        「噓,不要指,我們快走!快走!」

        然後被她媽以光速拉走……

 

        再比如,上次他跟本田菊約好要一起吃飯……

 

        趴搭趴搭趴搭,自己的襪子踩踏在木製的和室地板時發出了令人安心的規律聲響。亞瑟走到主室門口,在拉開紙門的前一秒停住,他發覺房間裡除了本田菊還有別人。

        「…本田抱歉啦,這樣一來葛格就沒辦法幫忙了呢。」

        而且是那個讓人見十次抓狂十次的噁心鬍子。

        就在亞瑟還在猶豫要暫時迴避等本田菊結束忙完再回來還是要遵從自己的不良惡習偷聽他們的對話內容時,眼前的紙門就被唰啦一聲地拉開了。

        「啊啦啊啦,這不是小亞瑟嗎,要不要跟葛格一起吃飯呢~」法蘭西斯一見到他便做出了毫無誠意的邀請。

        他順手撥了撥自己的長髮,還順便拋了個媚眼。「葛格我今天免費大放送喔 ♡」

        「死鬍子誰想跟你吃飯啊!看到你我就消化不良!」亞瑟明明提醒過自己要冷靜,可是總是會在跟法/國講話的三句以內順利地被激怒。

        「亞瑟如果會消化不良一定是因為葛格我太美麗了讓你無法專心吃飯呢。」

        法蘭西斯識趣地朝和室內瞟了一眼,拍拍亞瑟的肩膀。「想跟日/本一起吃是吧?祝你順利呀小亞瑟~如果被拒絕了可以打電話給葛格喔~

        「滾啦你!」亞瑟瞬間有一種心事被看光光的赤裸感,惱羞成怒一把推開礙事的法蘭西斯,鑽進紙門內將紙門碰的一聲摔上。

        「午安,亞瑟桑。」本田菊笑看著摔上紙門之後仍惡狠狠望著紙門彷彿要把紙門燒出一個洞一邊碎唸真是有夠倒楣云云的亞瑟,提醒般地喊了一聲。

        「呃…」亞瑟猛然回神。「呃…那個…喔、嗯,嗨,菊?」

        「請坐,我們用餐吧。」

        亞瑟一邊脫下自己的大衣一邊坐下,眼神彆扭地望向一邊。

        「說起來…你請那個混蛋鬍子幫忙什麼事啊?呃、先說好喔我不是要刻意打聽或關心你什麼的喔,我是說,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我是可以勉強順手幫忙一下啦,絕對不是特地幫你喔…」

        「這個嘛……」本田菊頓了一下,不自然地笑了起來。「我在跟法蘭西斯桑討論黑塔利亞第六季角色歌的歌詞呢。」

        「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菊?」亞瑟的兩條粗眉扭曲在一起,他討厭自己聽不懂的事情。

        「噢…不,沒什麼,請不要介意,亞瑟桑。」本田菊慌張地低頭啜了口抹茶,同時輕輕勾起了唇角。

        分明就是在隱瞞什麼的,那個表情。

 

        回想到這裡,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表現其實根本比日/本奇怪個100倍的亞瑟煩躁地揉亂自己一頭燦金的頭髮。

 

        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最近做了什麼惹他不高興的事嗎?

 

        是太久沒去看他了嗎?

 

        -不對不對,為了準備那個會議的資料他應該比我還忙才是。

 

        忘了送他生日禮物嗎?

 

        -也不對,他的生日早就過了。

 

        還是生理期來啊?

 

        「亞瑟是笨蛋嗎?日/本先生又不是女孩子。」一直飛在亞瑟身邊的精靈忍不住哧哧地恥笑了一下這個法蘭西斯口中遇到日/本的事智商就會開根號的笨蛋。

 

        亞瑟無力地把下巴抵在了自己的辦公桌面上,呈現一種眼神死的狀態。

 

        總不會…是後悔跟我交往了什麼…之類的吧…?

 

        上次無意間還看到菊在咳嗽呢,二戰的傷到現在恐怕是還沒復原。

        想起上次接吻,菊在羞澀慌張推開他時不小心讓和服的領口被些微扯鬆,以他優秀的觀察能力(或是工口大使的變態視力),他看到了菊左胸口那個圓圓的焦痕傷疤。

        是槍傷的疤痕。

        而且是他親手開的槍。

 

        不會吧…怎麼越想越覺得菊後悔跟我交往是很正常的事啊?

 

        亞瑟自暴自棄地抹抹臉,視線放空往前看,正巧看見了他一直放在書桌上的小小御守。

        御守的正面是艷麗的英國國旗,背面則是令亞瑟無言萬分的虛擬人物,好像是叫初音吧。

        想也知道這種東西外面怎麼可能買得到,一定是本田菊親手縫的。

        萌系文化明明就在日本跟台灣才流行啊,當初在亞瑟跟本田菊抗議的時候也只得到了你就把這個當作來自日本的小精靈吧之類的奇怪回應。

 

        /灣?

        找台/灣想想辦法不就可以了嗎?

 

        亞瑟在決定起身打電話給灣娘的瞬間衣角勾到了自己昂貴的牛皮椅子,當場連人帶椅向後翻。

 

        「…啊!!!」

 

 

        「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呢,灣小姐。」亞瑟暗暗揉著剛才摔倒發痛的手肘,以紳士的笑容開口。

        對女孩子要這樣笑才可以得到最好的效果,這是亞瑟多年下來累積的經驗。這招當然對於灣娘也不例外,灣娘每次看到亞瑟總是笑臉以對,如果本田菊這時恰好也在身旁的話,她就會笑得更燦爛了。

        他一點也不想去深究那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

        「你說菊哥最近很奇怪啊?大概是因為同人展快到了他卻生不出本子正在修羅場趕稿中呦!」灣娘瑩亮亮的雙瞳閃閃發光,一隻手撐在桌上,上半身逐漸逼近亞瑟。「是說灣娘也快窗了呢,亞瑟先生可不可以提供我一點素材呦?」

        「呃…這個…Sorry…」雖說拒絕淑女的請求絕對是有失紳士風度的,但是亞瑟看著灣娘水汪汪的大眼不禁還是感到背部一陣惡寒。

        我絕對不要答應!感覺答應了就會出大事!

        聞言灣娘倒也不甚在意地縮身坐回原位,但是看著亞瑟的眼神還是莫名興奮地令亞瑟感到毛骨悚然。

        「亞瑟先生你放心,幫助菊哥恢復正常的這件事就包在灣娘身上呦!灣娘一定會幫助你重新抱得美人(?)歸!」帶著熱心過頭的語氣,灣娘拍著胸脯立馬給出了意見。

        「菊哥一定是忙到昏頭了才會怪怪的啦!幫助菊哥的方法也不是沒有,只是…」灣娘靈動的眼睛轉了一圈,笑眼看著亞瑟。「就看亞瑟先生願不願意幫忙呢…」

        「只要能夠幫到菊,我什麼都願意做!」亞瑟脫口而出,卻發現灣娘的笑容變得十分不懷好意。不過話都說出口了,現在改口不認就好像自己不夠愛菊一樣。

        算了,就當作是為了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有亞瑟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呦。我想啊…只要亞瑟先生願意稍稍做點犧牲,娛樂一下菊哥(和我),紓解他的壓力,他一定會馬上就恢復正常了呦(我的本子也不會窗了呦^o^) ~

        聽著灣娘輕快的語調,亞瑟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

        「就…這樣?」

        「對啊,如果亞瑟先生願意讓女王陛下穿上迷你裙並上新聞的話,菊哥看到新聞之後心情一定會馬上好起來的呦!」灣娘輕鬆的說。

        「什麼?!讓尊貴的女王陛下穿上迷你裙這樣成何體統!」

        「伊莉莎白陛下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呢,為了自己國家意識的愛情一定會欣然接受我這項提議的呦。」灣娘以一副我完全沒有在跟你開玩笑呦的神情盯著亞瑟。

        「先不管女王陛下同不同意,穿迷你裙的話女王陛下的屁屁不就被看光光了嗎!」

        「噢?我還以為亞瑟先生也很想看的呦?」

        「是還滿想看的……不對!才沒有!我才沒有想看女王陛下的屁屁!」

        「還是其實是亞瑟先生自己想穿的呦?」

        「我才沒有!」

        「…那就沒辦法了呢。如果連亞瑟先生都不願幫助菊哥,那灣娘也無計可施了呦。」灣娘可惜地說著,一邊偷偷觀察亞瑟的表情。

        「菊哥只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了呦……」

        「嗚噢…」只見亞瑟露出痛苦的表情,神色扭曲地開口。「…我穿。」

        「嗯?亞瑟先生你剛才說什麼灣娘沒有聽清楚的呦?」灣娘竊喜地裝傻再問一次。

        「我穿我穿我穿!我穿迷你裙!我來穿迷你裙去治好菊!」亞瑟自暴自棄地開口。

        成功了!

        「亞瑟先生果然是真心愛菊哥的呦 ♥」灣娘轉身打開自己的隨身包包,從裡面掏出了一件桃紅色的迷你裙護士服,連護士帽之類的小道具都一應俱全。「現在就來換吧,亞瑟先生。」

        到底為什麼妳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啊我說!!!

        亞瑟到現在才有一種誤上賊船的感覺,不過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國家也可以散發出這麼驚人的氣場……」亞瑟驚魂未定地一邊走出茶樓一邊喃喃。

        就在剛才,灣娘不停從她那個堪稱異次元百寶袋的包包裡摸出一套又一套的短裙裝要亞瑟換上,一邊不停地拍照。

        如果不是他幻視的話,他的真的看見了灣娘的身邊飄出了各種可疑的粉紅色泡泡。

        而他堂堂()///國居然只能在心中不停的默念這都是為了菊這都是為了菊這都是為了菊的神奇咒語讓自己勉強維持鎮定,不然他真的覺得他會淹死在這個小小海島國家熱切的視線下。

        總之事情總算是告一個段落了,灣娘說她會負責把照片拿給菊,然後會催促菊約他出來吃飯。

        他們之間的一切保證恢復如初。

        所以現在自己要做的事只剩安安份份地等著菊的邀約了而已嗎?

 

 

        「那個…亞瑟桑,如果您沒有急事的話,能不能請您今晚來寒舍用個晚餐呢?」國際會議廳走道上,本田菊走在亞瑟的斜後方,等到亞瑟跟法蘭西斯吵架好不容易暫時停下來,抓緊了時機開口。

        啊啊啊,來了來了。菊的邀請。

        Umm…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亞瑟強壓自己心中的興奮感,天知道他剛才差點就激動地直接握住本田菊的手說好好好我一定去了

        真是彆扭啊,小亞瑟。

        法蘭西斯挑起了一邊眉,輕搖著頭稍稍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留給他們一點小空間。

        「真是感激不盡呢,亞瑟桑。」本田菊不知是有意還無意,輕拉起了亞瑟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我原本好擔心您有其他的計畫。」

        「呃…」亞瑟瞬間紅了臉。

        菊主動牽我的手菊主動牽我的手菊主動牽我的手啊啊啊啊啊!第一次啊!多少年來第一次啊!

        亞瑟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為什麼明明已經是非戰爭時期了還要繼續戴皮手套耍帥。

        儘管如此,透過手套傳過來的溫度還是讓他耳根的熱久久不退。

 

        完了,我的腦袋要當機了救命啊!!!

 

 

        亞瑟完全想不起來他是怎麼上了本田家的車一路到了本田家,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正在脫下他的大衣坐下準備跟本田菊一起吃晚飯了。

        菜餚跟飯食看起來還沒有馬上要上的意思,換句話說,這是個把話說清楚的好機會。

 

        什麼話?

        或許是,一些戰勝國的扭曲發言。

 

        他當然可以當作沒事的就這樣跟菊生活下去,可是他不想要總是活在傷害了菊的陰影下。

 

        戰爭就是戰爭,對著對方舉槍、傷害、暗算對方什麼的,本來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他那麼做是毫無疑問且必要的。

        而之後若想要跟菊兩心無隔地長久在一起,現在這一番話也是必要的。

 

        呵!亞瑟‧柯克蘭,你也真夠自私。都已經是戰勝國了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現在居然還想要求一份心安?

 

        亞瑟在心裡朝自己諷刺一笑。

 

        「……飯怎麼會這麼久呢?真是不好意思,亞瑟桑。我現在就去廚房看看。」本田菊正要起身,不料他的手卻被亞瑟一把抓住。

        「…菊,我有些話想講。」對上亞瑟祖母綠的眼睛,本田菊乖乖地坐回原位。

        「請說。」那是一個彷彿等待了很久的眼神。

        「…傷口,怎麼樣了呢?不要逃避,我說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傷。」亞瑟看到本田菊原本意欲閃躲的神色逐漸鎮定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您會提到這個,但是,早就已經沒事了呢,亞瑟桑。」

        亞瑟鬆開了他抓著本田菊的袖口,抿緊了嘴唇。

        騙人的……嗎?

        「菊,你最近的反常行為讓我重新想了很多。我想說的是,如果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我的話,我…」對於自己即將出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但是是一定得出口的。「…我可以還你自由,你可以不用努力背負著過去還要勉強自己跟我在一起。」

        「亞瑟桑…」

        「可是!可是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我會一直等著,等到你願意放下歷史的那一天。我絕對不會放棄。」亞瑟睜亮了他的綠眼,現在的英/國早就不似當年和他簽訂英///盟的大///國,他體內的國力已經不足以讓那雙眸子再發出令人看了一眼便感到害怕的懼人目光,但本田菊還是看得入神了。

 

        歷史終歸歷史,多年以後帝國的榮光也終將退去。

        那麼過去所犯下的錯會不會也跟著被原諒呢?

 

        不管是大///國,還是大/////圈。

 

        「亞瑟桑,我曾經一直在想,當年的我,究竟會是現在日/本人民的驕傲,還是恥辱呢?」本田菊站了起來,越過桌子走向亞瑟。

        「結果呢?」亞瑟看著本田菊步步靠近,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彷彿心電感應般,本能地感覺到到本田菊接下來想要講什麼似的。

        「……結果我發覺那些並不重要呢。歷史無對錯,單落從贏家之手而已。」

        「所以我才會勇敢的,想要重新站在亞瑟桑身邊。」他在亞瑟旁邊跪坐下,轉頭看像亞瑟。「我沒有做錯吧?亞瑟桑。」

        亞瑟感覺到喉嚨一緊,幾乎發不出聲。「…可是,要你對過去完全放下,原諒我,毫無芥蒂地跟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吧?」

        「亞瑟桑,你不是想知道我最近怎麼了嗎?」本田菊好整以暇地坐在亞瑟身邊,以墨黑的雙瞳回望那雙祖母綠,完全沒有突然轉換話題的不自在。

        「灣小姐是說你在趕稿啦,可是我覺得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那個小島在說謊。只是他覺得照她的方法搞不好會有什麼意外的奇效。

        「亞瑟桑…」本田菊單手越過亞瑟的臉頰旁,拉開他身後小櫥櫃的簾子,彼此的身體近到聽得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最近在忙這個呢。」本田菊小心翼翼地捧出放在櫃子裡的東西。

        一看到那東西的瞬間,亞瑟張大了眼睛,驚訝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藍玫瑰。

        一大束的藍玫瑰。

 

        「這是…!這是不可能的……」亞瑟吃驚的倒抽一口氣。自家的國花有白的紅的,他在多年以前早就嘗試過要培育出藍色的玫瑰花來搭配自己的國旗。可是最後卻因為薔薇科植物缺乏天然的藍色色素而作罷。

        所以英語裡的”Blue Rose”也有不可能的意思。

        現在,這個不可能卻活生生在他眼前成了可能。

 

        那麼,跟菊一直在一起的想法,也不會只是自己自私的一廂情願了對吧?

 

        「雖然不知道亞瑟桑是不是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本田菊笑著看向對於藍玫瑰驚訝不已的亞瑟。「雖然同盟早就已經結束了,我還是想祝亞瑟桑英///盟紀念日快樂呢。」

        「菊…所以你最近是因為忙這個才這麼反常?」亞瑟捧過藍玫瑰,細看著。

        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其他人想要製造出藍玫瑰,只是對於基因妥協的結果,也就只是把藍色色素強硬打入白玫瑰中而已。

        而亞瑟手中這束藍玫瑰卻和那些不一樣。

        不是染的。

 

        一如本田菊的心意不是假的一般。

 

        「那天不讓您載我的原因是因為我記得路德桑對於花草十分有研究,而去德國最快的方法就是坐菲利奇亞諾君開的車。」似乎回想起了什麼糟糕的回憶一樣,本田菊畏縮地抖了抖。

        「至於您好不容易來了日本卻不讓你進來我家,是因為那時我正在做花的樣色處理,桌面上的東西都還來不及收,不想讓亞瑟桑先看到破壞了驚喜感。」

        亞瑟將玫瑰放在桌上,把本田菊拉過身來粗魯得用力抱住。

        「亞瑟桑?」鼻間充滿了亞瑟身上天生的玫瑰香氣,本田菊幸福地勾起了嘴角。

        真好呢,這樣非戰的時光。

        可以擁抱,可以親吻。

        沒有所謂該封藏的情緒。

        沒有所謂該保留、該掩飾、該克制的眼神。

        沒有一個個明明痛苦卻只能強硬憋著,保持表象地麻木表情,疲倦卻輾轉難眠的夜。

 

        真好呢。

 

        亞瑟看不到本田菊的表情,可是他聽得出本田菊話底的甜甜笑意。

        「…你繼續說吧,我在聽。」

        悶悶的聲音傳回來,本田菊笑著繼續開口。

        「最後,那天法蘭西斯桑來找我,其實是因為我聽說之前法國有參與藍玫瑰的研發,想要聽聽他的意見。結果我一說我所要的不是染的藍色月季,而是百分之百真正的藍玫瑰時,他就說他無法幫忙了呢。」

        「…笨蛋菊。」

        「…或許是吧,可是無所謂。」

        「我還蠻期待之後法蘭西斯那個傢伙看到新聞說日/本培育出了真正的藍玫瑰時,會是什麼表情呢。」亞瑟笑著輕輕鬆開本田菊,望著他墨黑的眼睛。

        說實話他真的很感動,很感動。

        ///盟條約當初可是英/國要求解散的,這件事本來就是亞瑟對不起本田菊。

        可是菊居然還願意,為了這段傷心的過去,認真地替他準備如此厚重的禮物。

       

        「話說回來,亞瑟桑,我有一件事想要問您。」

        本田菊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

        「您可以解釋一下這張照片嗎?」

       

        護士裝。

       

        「呃…這個…給我!」亞瑟伸手要搶本田菊手中的照片。

        「我會妥善處理。」本田菊縮手露出可疑的笑容。

        「給我!」亞瑟撲過去要搶,不料不僅沒有搶到照片。反而順勢摔到了本田菊的身上,把本田菊壓倒了,形成一個上下壓制的曖昧姿勢。

        「菊…」

        「亞瑟桑…」亮晃晃的眼睛向上望。「…關於那些事情,請您放心,我不會怪您的。我的傷並不是您的錯。」

        亞瑟一把抽起本田菊右手礙事的照片丟到一旁,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和白皙的手十指緊扣。

        「我愛你。」然後是低頭一吻,接著扯開和服胸口前寬鬆的布料,低頭啃咬白中透粉的肌膚。接者,不安分的手拉開本田菊和服的繫帶,開始在本田菊的身體上下其手。

        「……亞瑟桑,我們還沒吃晚餐呢。」本田菊無奈地提醒。

        「…晚餐太慢了,我已經餓了,菊。」亞瑟在菊耳邊輕笑了聲,隨即舔了他的耳輪一圈。「你得先讓我吃點心。」

        「……好吧。」

        在亞瑟完全褪去他和服的過程,本田菊順手將亞瑟脫下的大衣往後拉蓋住了一個貓型的小擺飾。

 

 

        「可惡,本田菊太奸詐了啦!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漆黑的房間裡,一個少女的臉被電腦螢幕的光打得慘白。

        「明明就說好那張照片給他他就同意我裝針孔的呦。現在正精彩卻把人家的鏡頭遮住。」少女不滿的抱怨,但又隨即揚起了不明的微笑。

        「沒關係,有愛就夠了,腦補萬歲!這次絕對絕對不會窗了!」少女低頭又開始啪啪啪啪的飛快打起字來。

 

 

    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倫敦。

    「嗯……這是什麼?」亞瑟一邊拆著來自台/灣的包裹一遍碎念著。「灣小姐寄來的包裹?好像是書……」

    拆下來的包裝紙上赫然寫著朝菊同人本-不可能的事  R18彩圖短漫特典……

 

 

FIN.

 

 

小劇場 1

 

本田:「亞瑟桑,請放下您手中的東西!」

亞瑟:「為什麼?這是灣小姐特別寄來給我看的呢。」

本田:「總之我可以請求您不要讀它嗎?」

亞瑟:「嗯…照你的語言是怎麼說來著……請容我考慮?」

 

 

小劇場2

 

半小時過後……

亞瑟:「(看完特典)菊,今晚留下來跟我住吧?」

本田:「…我會妥善處理。」

 

 

小劇場 3

 

        「喂喂,菊,快開門啊!」亞瑟帶著那種一對竹馬竹馬的小情侶被雙方父母硬生生拆散的痛苦表情,瘋狂地捶打本田宅的大門。

        「真是十分抱歉,亞瑟桑,今天您還是先請回吧。」本田菊背靠著自家門板,勉強用體重壓住古老的門扉,制止門外的紳士意圖想要用暴力拆門的方式進入自家的行為。

        「菊…沒有見到你,我是不會走的!我不會走!我就在這裡等你!」亞瑟深情地望著門板。

        “等登!本田菊的腰骨強韌等級提升了!

        “獲得新技能:中等防禦技阻擋失控的海盜

        「菊…這是什麼?」亞瑟無奈地看著突然彈出的系統提示框。

        「呃…這在日/本是正常現象,請不要在意,亞瑟桑。」光聽著本田菊的語氣,亞瑟幾乎可以直接想像這個大和武士端正鞠躬的樣子。

 

 

小劇場4

 

亞瑟:「雖然已經知道那個死鬍子那天來找你幹嘛了啦…但是菊,我還是有一件事情很想知道…」

本田:「亞瑟桑,請說。」

亞瑟:「到底什麼是角色歌?…我也不是很想要知道啦只是……」

本田:「啊…依亞瑟桑的情況來說大概就像是《絕對不敗的英國紳士》和《Pub to go》這樣,不過取得方式是機密無法告訴您,真是十分抱歉。」

亞瑟:「…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洗澡的時候唱的歌…?喂?菊你還在聽嗎?喂喂?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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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裝的靈感是這張圖

 

護士英 

 

至於為什麼不讓亞瑟直接穿給阿菊看嘛…

 

是因為亞瑟這個表情會讓人覺得很好調戲很好推啊啊啊

 

這樣亞瑟不小心就被阿菊吃了怎麼辦!

 

這樣我會受不了OAQ

 

然後…完了我最喜歡的部分是那個工口欸怎麼辦()

 

我在寫前面的時候一直滿心期待亞瑟快推阿菊快推快推快推 ((不妳

 

結果一下下就沒了!!!我神馬都來不及看到!!!

 

阿菊你好壞啊ˊˋ

 

 

後來我其實有在思考那個針孔有沒有強大到可以收到聲音

 

如果可以收聲音的話鏡頭被擋住只聽聲音不就更煽情了嗎!!!

 

還有,如果亞瑟身上的味道是玫瑰花香的話

 

那阿菊在研究藍玫瑰期間不就每天都吸著亞瑟的體味睡覺醒來了嗎!

 

阿菊好色啊啊啊!果然亞瑟這個工口大使教得好()

 

 

最後,感謝大家閱讀~

 

亞瑟:「(////)如果你們幫我留言分享我會很高興的。呃、不、不是,能夠幫我留言分享是你們的榮幸!KOWATA!!!」

 

 

 

By姐姐‧柯克蘭  

 

 

 

圖源:http://album.blog.yam.com/show.php?a=Yin025&f=8554263&i=21728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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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海戰們的日不落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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