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樣穿是不行的。」王嘉龍一把抽掉了亞瑟胸口繫到一半的黑領帶。「今天是我們中華文化的除夕,穿一身黑可是會被人白眼的。至少啊…」

        王嘉龍俯身進櫃子裡翻找,然後拉出一條紅色的領巾。

        「至少圍一下這個,好嗎?先生。」

        亞瑟搔了搔他蓬亂的金髮,接過領巾圍上。「真麻煩啊……為什麼中國人就是不了解黑色所代表的沉穩莊重呢?」

        「過年嘛,就當作討討喜氣也不是不好啊。」王嘉龍將站在鏡前仍覺得全身不自在的亞瑟從頭到腳掃了一眼,確定沒有犯了禁忌的地方。

 

        雖然是黑皮衣黑褲子,但是有紅領巾襯托應該是還算合宜。

 

        然後是…手套,嗯,今天沒有戴,這樣和別人握手的時候別人才不會覺得沒有禮貌。

 

        還缺了什麼呢……

 

        王嘉龍望著碎碎唸中的亞瑟,突然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一點熟悉。

        當年小小的香/港還住在亞瑟家的時候,亞瑟也曾經為了要帶他出席重要場合而像他今日這樣,拉著他到鏡前,自顧自嘟噥著西裝皮鞋外套領帶、還少了什麼看起來夠不夠紳士等等的碎語,東張西望跑來跑去替他打理。

        雖然這樣公開亮相的結果常常都是得來法蘭西斯「小香/港打扮起來也比小亞瑟你時尚你該怎麼辦啊小亞瑟」的種種調侃,外加亞瑟脹紅了臉氣急敗壞地怒罵自己這種西裝或海軍外套都搭配得宜的英式高尚品味猥褻鬍子不懂得欣賞很正常,一邊憤怒地要法蘭西斯滾蛋不然就要揍扁他。但亞瑟也從未因此吝嗇得不帶他出門。

 

        他只記得,亞瑟總會在調完他的領帶和肩線後,往後退一步欣賞被他打理完的自己,以滿意驕傲的口吻說著。

 

        「真完美……Horace,你是我女王皇冠上的明珠。」

 

        彷彿還是不久以前的事呢,現在卻感覺怎麼樣也回不去那樣的時光了。

 

        「怎麼了嗎?Horace。還有哪裡不行嗎?」誤解了王嘉龍的恍神,亞瑟微皺起粗眉,開始思考起如果王嘉龍決定要叫他乾脆換唐裝比較快時,他應該要怎麼紳士地拒絕。

        然後他看到王嘉龍輕輕搖了搖頭,勾起淺淺的笑開了口。

        「沒事…先生,您很完美。」

 

 

        「新年快樂!小香,快進來吧~欸?亞瑟先生也在?」按下門鈴後,第一個跑出來迎接的是林曉梅。

        「真難得今年灣姐會比我先到老師家呢,難道今年終於要跟老師搶廚房做年菜了?終於長大了可以嫁了啊…」王嘉龍跟亞瑟脫下鞋跟著灣娘走進玄關。

        「什麼啊小香!你明明年紀比我小不是嗎!你自己才要嫁了呢…呃…」灣娘邊走邊抱怨著,突然間眼中閃過一陣莫名的精光,在王嘉龍耳邊壓低了音量。「…還是,小香今天帶亞瑟先生來和我們一起圍爐,是要讓亞瑟先生跟老師來個女婿見岳父?」

        王嘉龍微笑著沒有回答,倒是灣娘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笑得更開心了。

        走在兩人身後的亞瑟看著前方咬耳朵中的姐弟倆,不禁在心裡感嘆著啊啊感情真好啊為什麼阿爾那個笨蛋就不能也像Horace這般乖巧善解人意啊云云。

        這時,前方的灣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一個扭頭朝亞瑟喊了一句。「亞瑟先生今天是客人,就別、來、廚、房幫忙了吧?」

        他覺得他似乎看到灣娘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等一下小香會去貼春聯,亞瑟先生就自己隨意,今天無法完備招待是抱歉了。」

        「沒關係的,Never mind . . .」亞瑟擺出了完美的笑容,卻看到灣娘好像怕他追上去一樣,如風一般颳走的背影。

        笑容僵住。

 

        遠處的廚房在此時隨即響起了喧鬧聲。

 

        「老師你太卑鄙了!那個是我特別留給菊哥的!」

        「偷藏這種好食材卻不是要留給大哥,大哥好難過阿魯!灣妹好傷大哥的心阿魯!大哥難過得連菜刀都舉不動了阿魯…」

        「那你為什麼還可以用如此神速的刀速處理它!放下我的食材啊啊啊!」

        「少囉嗦阿魯!這就是中華文化的飲食奧義阿魯!灣妹妳多學著點阿魯!等等就讓妳見識到什麼叫人人嘆服的廚藝阿魯!」

        「什麼人人嘆服的廚藝…搞不好根本就不合亞瑟先生的胃口啊…萬一失禮了怎麼辦呢…我大概又會被菊哥唸了吧……」

        「什麼!那個死鴉片要來阿魯?誰准他來一起圍爐的阿魯!我一定要在他的飯裡摻砒霜阿魯!」

 

        接著是鍋碗瓢盆鏗鏗鏘鏘落了一地的混亂聲響。

 

        「呃…Horace…」亞瑟遲疑地看著王嘉龍,猶豫著身為法蘭西斯萬年爭吵對象第一名的自己如果去質疑為什麼王嘉龍不去勸架會不會太不要臉時,王嘉龍一臉淡定地回頭看向亞瑟。

        「不要緊的,先生。幾乎每年都是這個情況,從來沒有出過人命,年夜飯也都能吃。」王嘉龍低頭看了下手錶,下午三點。「先生,Tea Break ? 不過這裡沒有紅茶,只有烏龍、龍井之類的,Fine ?

        . . . Fine.」亞瑟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默默在心中下了一個世界各國一聽就會吐血的結論……

 

        什麼我家的廚房是兵器製造廠啊,王耀家的才是恐怖格鬥競技場勒…果然還是我家廚房和和平平做出的東西最好吃了…大家會嫌難吃一定是因為不懂得欣賞!

 

 

        在吵吵鬧鬧中混雜著「灣妹怎麼都不吃阿魯?為什麼都夾給本田菊吃阿魯?都沒有想到要幫大哥夾菜好傷心阿魯…」「話說回來,年夜飯的起源是我喔!」「死老頭那個你不准吃啊!那是我做給小香的!」「勇洙桑,請認真吃飯!」「先生,別把魚吃完了,要留到明天呢。」嘈雜聊天(?)中,亞細亞一家的年夜飯就這麼過去了。

        亞瑟聽說中國除夕有一個特殊的傳統就是守歲,要一路通霄到隔天早上以祈求父母長壽。不過身為國家意識的他們沒有父母,說什麼守歲其實是另有目的……

 

        「碰!」灣娘把盤面上的一張發拿回手上,然後丟出一張七條。

        坐在灣娘下家的澳/門立刻露出陰險的一笑。「放槍。」

        然後一把攤開自己所有的牌讓大家確認自己沒有詐胡。

        「真討厭,賭博就是贏不了澳/門…」灣娘算清了台數把相應的零錢推到了澳/門前面。

        「灣姐,打麻將靠得是不只是運氣還有智慧還有策略技巧。妳就老實承認妳比較笨吧!」王嘉龍勾起一邊嘴角,推倒眼前的牌開始洗牌。

        「小香你……!」灣娘開口想反駁卻又找不到適合的反駁詞,只有狠狠瞪了一眼游刃有餘的王嘉龍和澳/門,憤憤加入洗牌的行列。

        頓時洗麻將時嘩啦嘩啦的聲響充滿耳際。

 

        對,亞瑟先在正在體驗中華文化的國粹──打麻將。

 

        至於為什麼在亞瑟推託自己看不懂中文不會打麻將時,灣娘可以這麼輕易的就從不知道哪裡摸出麻將花色是一鎊兩鎊而不是一萬兩萬的神奇麻將時,亞瑟已經不想追究那個站在他旁邊跟他一樣有著粗眉的小紳士的陰險笑容了。

        他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王嘉龍一句「先生這麼聰明,麻將這種簡單規則的遊戲先生一定一下就會了吧?」就硬著頭皮上了呢。

        所以現在就成了眼下這個局面,坐在自己左邊,據說是自己的上家,可以吃他的牌的是Horace。坐在自己右邊的是頻頻放槍的灣娘。而坐在他對面的是博弈大城澳/門。

        自從開盤以來,只見澳/門和王嘉龍面前的零錢越疊越多,澳/門溫婉又另人發寒的笑從沒停過,一次又一次的贏走大家的錢。最大的苦主是灣娘,幾乎都有了人肉提款機的封號,以光速清空自己眼前的零錢,然後又下樓去領錢繼續。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輸的錢不多,但他很明顯地感覺到王嘉龍總有意無意的在讓自己。無論是好幾次宛如看穿他的心思一樣狂丟只有他能吃的危險牌,或是有時攤牌後才發現自己剛才丟的牌明明他就可以胡他卻默不作聲。

 

        問題就是為什麼他一直讓我還可以順利的贏這麼多錢啊!!!

 

        亞瑟在心理崩潰吶喊。

        此時的他已經無暇顧及一直被自己養大的王嘉龍刻意放水對於一個前世界霸主來說到底丟不丟臉了。

 

        「補花!」「補花!」「補花!」

        Hello ? 先生,您有要補花嗎?」王嘉龍揮揮手將還在自我糾結中的亞瑟拉回現實。

        Umm . . . 補花!」亞瑟丟出了兩張花,正準備要抽海底的牌補齊的時候,他首先聽到了王嘉龍似乎隱忍不住偷偷噗哧笑出來的一聲。

        當他挑起一邊眉用不悅的眼神正要質問王嘉龍笑什麼的同時,牌桌旁炸開了任勇洙更令人不爽的的白目狂笑。然後像是忍耐已久一般,同時灣娘按住桌子開始低頭咯咯發笑,連上桌以來一直只有冷笑陰笑邪惡笑的的澳/門也不禁把臉藏在自己的手扇後面噗噗地笑了出來。

        亞瑟這下可不滿了,他皺起兩道粗眉。「What’s going on ? Guys ?

        「亞、亞瑟桑……」本田菊單手壓著自己的胸口憋笑。「…真是十分抱歉,亞瑟桑,您剛才丟的…似乎不是花呢……」

 

        What ?!!!

 

        亞瑟這才低頭一檢查。

        這時光榮的躺在桌面上無障礙接受大家恥笑的是…

 

        兩張鳥牌。

 

        無罣礙無懸念坦蕩蕩的就是兩張一條的意思。

 

        What the . . .!!!!

 

        Please . . . 」亞瑟把臉整個塞進雙掌內。丟臉死了丟臉死了丟臉死了啊啊啊!「…我可以拿回來嗎?」

        「不行!」上一秒還在掩面偷笑的澳/門一聽到亞瑟的悔牌宣言一秒恢復了正經臉,手中的摺扇唰的一聲收起。

        「您已經出牌了,就不能反悔了。」他冷靜地推了一下眼鏡,鏡面還特效般的反光閃了一下。「不然會有作弊的嫌疑!」

        我跟誰作弊了啊我!我都快被你們剝光光啦!

        「那…我…補後面的牌?」亞瑟試探性地瞄了澳/門一眼。

        「不行!這樣牌序會亂掉!」澳/門一遇上賭博已經完全進入完全不容反對的奇異堅決狀態。

        這樣不就沒辦法贏了嗎……

        彷彿可以聽到亞瑟內心的哀號一樣,王嘉龍勾起了讓人看了直覺得溫暖放鬆的笑容,再次和亞瑟強調了他現在悲慘的處境。

        「是的,先生,您相公*了。」珍珠黑的眼瞳無比認真的正對亞瑟的眼睛。「不只不可能胡牌,先生,您還要注意不要不小心放槍了。」

        你不要特別說出來提醒我啊啊啊啊啊!

        這一局不能吃不能碰不會贏的牌局過得無比漫長而憋屈,眼看好不容易大家的牌都將出完,亞瑟也安全地沒放炮,結果卻在灣娘翻起最後一張牌後,亞瑟陷入吐血again的局面。

        「哈哈哈!老天有眼!終於給老娘贏了!海底自摸加一台啊哈哈!」灣娘愉快地搖搖手中的牌,瞪著澳/門和王嘉龍。「錢、拿、來!」

        Fuck ! 老子不放槍還是會輸錢啊!靠!

        亞瑟崩潰得不禁有了想要逃跑的打算。

        日不落帝國的臉就快要被自己丟光光了啊!

        啊啊,我是外國人,現在放棄回去練練明年再來也不會很丟臉吧…我才不是臨陣脫逃什麼的、呢……

        「呃…Sorry, 我有點累了,可以換人打嗎?」亞瑟擺出他自認為讓人最不好意思拒絕的疲憊笑容。今日情勢不利,就先撤退吧!

        「不行!!!」這時與他同桌的三人瞬間同聲反對。

        扣除準備剝光肥羊的澳/門和極欲翻盤的灣娘外,亞瑟一臉黑線的看向他完全沒有預期會一起反對的王嘉龍。「Horace . . .

        「抱歉,先生。麻將的規定是沒有打完一圈是不能中途換人的。」王嘉龍無辜的回應。

        「那…還有多久才會過完一圈?」十局…不、五局以內自己應該還能撐下去。

        「如果完全沒有人連莊的話,總共有16局。」王嘉龍將沒有人連莊用力加重音強調。「現在扣下去至少還有11局,先生。」

        屁啦你跟澳/門一直連莊下去我要什麼時候才下得了牌桌……

        一旁和王耀、任勇洙一起看除夕特別節目的本田菊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轉向這邊同情地看了這邊一眼。

        「你們…別這樣為難客人……收斂點…」接著又轉回去看電視了。

        完全沒有要過來這邊接手幫忙他的意思。

 

        亞瑟眼神死。

 

        好!沒關係!就算沒有幫助我一定還是可以順利打完一圈的!沒有退路了!想想無敵艦隊之役!想想一次世界大戰!想想敦克爾克大撤退*!我大///國還會怕區區一個小逆境嗎!

 

        「來吧!11局是吧!」亞瑟抱持自己當初稱霸全球的豪氣又開始洗牌。

        迎接他的卻是接下來連續好幾個小時不斷放炮放槍摸牌摸錯方向,令人不忍直視到想要偷偷幫他做個小記號標示海底位置的相公修羅。

        「碰!」「胡!」「相公!」

        在無限輸錢的牌局中亞瑟打得暈頭轉向,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放槍的第幾局又是澳/門或是王嘉龍連莊的幾局。

        他只知道王嘉龍總是會在他噴完錢後,對著他輕輕嘆口氣。

 

        我知道我很丟臉…Horace…我都知道……不要提醒我……

 

        終於,在第三百二十七次接收到王嘉龍「先生,加油,好嗎?」的眼神,一旁看電視的王耀和任勇洙已經悄悄開始打起瞌睡的時候,本田菊走近了桌邊。

        「已經要12點了呢,大家快來門口吧!」一聽到本田菊的話,大家瞬間丟下手中的牌,鬧哄哄得擠向門口,還吵醒了周公Online上線中的王耀,嘟噥著12點了啊怎麼這麼快阿魯,也伸著懶腰走向了門口。

        喂喂!剛剛是誰說一圈沒有打完不能走的啊!現在這個情況是怎樣!

        Horace ? 」他遲疑地看向王嘉龍,再度黑線。

        「先生,一起來吧。」王嘉龍站起身,朝亞瑟伸出手。

        亞瑟不自覺的,就這麼牽了上去。

        王嘉龍拉著他一路快步走向門口,亞瑟看著他黑短髮、紅唐裝、黃腰帶的背影,不禁想起了過去。

        熟悉感。

        記得之前,也是這樣一個人拉著一個人跑的呢。只是之前總是自己走在前面,牽著身後小小的香/港,保護著他帶著他去見識這整個世界。他記得Horace曾經跟他說過,大///國英挺不敗的背影,是他童年中深深刻在腦海裡,最難忘記的一個畫面。

 

        不知不覺,就長這麼大了呢。

 

        從不被重視的偏僻小漁村,搖身一變成為現代化的金融國際大城市。

 

        身為不會變老的國家意識,亞瑟突然間卻無比鮮明的感覺到了時間的流逝。

 

        王嘉龍、Hong/KongHorace . . .

 

        在經歷歲月流逝之後,你也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

 

        「…先生,您叫我?」走在前方的王嘉龍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回頭。

        「…呃,」亞瑟不自然地轉開視線。「呃、是說,大家擠去門口做什麼啊?」

        「這個…」王嘉龍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正要開口,突然剛剛驚醒的任勇洙急急忙忙衝向門口,奔跑他們身邊時,撞開了亞瑟和王嘉龍牽著的手。

        「啊啊啊!放鞭炮怎麼可以缺少了我任勇洙思密達!話說回來,鞭炮的起源是我喔!」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一個不詳的詞?

        Horace . . .」他看向王嘉龍,三度黑線。在他還來不及開口拒絕繼續前進時,劈哩啪啦震天的鞭炮聲瞬間灌入他的耳膜。

        「啊!」他急蹲下摀住自己的耳朵,王嘉龍則轉身跑到他後面,他回頭想狠狠瞪他一眼卻被鞭炮聲震得分不清東西南北。混亂之中,他竟也被王嘉龍推著走著到了門口。

        好不容易鞭炮聲停了下來,亞瑟皺著粗眉正要再次瞪向陰他的王嘉龍時,只見王嘉龍拉拉他的手,示意他朝天空看。

        在他抬頭的那一刻,空氣中響起了輕微的爆炸聲,然後,漆黑的夜空瞬間炸出了明亮花朵。

 

        紅的黃的、亮的暗的、大的小的。

 

        耀眼的新年煙火。

 

        這樣靜靜牽著王嘉龍,兩人抬頭一起望著夜空欣賞煙火,讓他的心情漸漸得平靜了下來。

        「煙火真美啊,Right ? 先生。」光亮的眼火在王嘉龍的墨瞳中反射,儼然又是另一個夜空。

        亞瑟看著,呆了呆,又轉回去繼續看煙火。「. . . Right.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即是王嘉龍不再是英屬,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傲視全世界的強大霸主,亞瑟卻明白了,他現在牽著的這個人,他是絕對不會再放開了的。

 

        如同心電感應般,亞瑟直覺知道此刻對方心裡,一定也是,一樣的想法。

 

        證據就是他和他不自覺,同時揚起的嘴角。

 

        「新年快樂,先生。」王嘉龍微微笑著,沒有看向他。

        「…新年快樂,Horace . 」他與他一同望著天空。

 

 

FIN.

 

*相公:打麻將時多拿牌、少拿牌、或摸牌錯方向的狀況,通常有賭錢的時候大家都會特別認真,絲毫不能容許這種錯誤→亞瑟你…就安息吧…言w

 

*敦克爾克大撤退:二戰期間,德國攻陷歐陸時期的一次從敦克爾克撤回英國的巨大撤退行動。歷時9天,共有338,226人成功撤退回英國本土,被稱為奇蹟的撤退。雖說是奇蹟,但還是撤退啊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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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沒有辦法吐槽亞瑟的各種相公悲劇=w=

因為這一整個年假我本人就是在這個修羅裡過完的OAO

然後…我覺得小香跟小澳其實有很大的機率聯合出老千不是嗎!

好險這不是什麼輸一局脫一件的邪惡遊戲,不然亞瑟就要跟法叔一起裸奔了啊啊啊()

 

香:想看先生的裸體?一人交兩千塊。

英:你不是應該要阻止的嗎!Horace!!!

 

從以前就一直覺得亞瑟叫小香Horace真的好萌啊>////<

一種我幫你取的名字只有我能也只有我會這樣叫的感覺>////< ((這位太太你的鼻血要不要抹抹

 

另外,如果你有在這篇看到什麼叫做菊灣和菊灣或者是菊灣的cp的話

沒錯不要懷疑這完完全全就是作者的私心無誤 ♪ ~

 

 

總之,在不小心滑過本田菊生日還有西洋情人節之後~

祝眉毛子三三眉毛日快樂☆

 

最後照慣例讓小香出來刷個存在感

Well, if you love this post, commends and sharing are fine. 如果分享了請您告知,盜文的……呵呵…一人收兩千萬便好。」

 

 

By 姐姐‧柯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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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海戰們的日不落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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